刘春晓对视一眼,都放了心。
出发那天清晨,胡同里的槐树叶上还挂着露水。
顾从卿开着单位的伏尔加轿车,稳稳停在院门口。
车后座早就收拾干净,放着海婴的小棋盘和张教练的棋谱箱,许运拎着两个行李箱,刘春晓牵着海婴。
“都齐了?”顾从卿回头问,顺手接过刘春晓手里的兜子,“路上饿了垫垫。”
“齐啦。”刘春晓帮海婴理了理领口,“张教练在家等着呢。”
张教练背着个旧帆布包,正踮脚张望,见车来了,赶紧迎上来:“从卿,麻烦你跑一趟。”
“应该的。”顾从卿笑着打开后备箱,“票我让王秘书找人换的软卧,在三号车厢,人少清净点。”
这会儿的软卧车厢金贵,一般人想买到票得托关系。
顾从卿特意找了铁路系统的朋友,不仅要了下铺,还特意选了个四人包间,就怕人多眼杂,让刘春晓他们不安生。
海婴扒着车窗看站台,眼睛瞪得溜圆:“爸,火车好长啊!比汽车长多了!”
“那是,这叫绿皮火车,能拉好几百人呢。”
顾从卿牵着他的手,往车厢走,“上去了别乱跑,听话。”
软卧包间里铺着干净的白床单,窗户能打开,风一吹,带着股铁轨的铁腥气。
许运手脚麻利地把行李塞到铺位底下,刘春晓拿出带的塑料布,铺在小茶几上,把茶叶蛋和面包摆好。
张教练靠窗坐着,笑着说:“从卿有心了,这软卧就是舒坦,比硬卧强多了。”
“主要是图个安稳。”
顾从卿帮海婴把小书包放在枕边,“路上多照看他们娘俩。”
“放心吧,我盯着呢。”张教练拍了拍胸脯。
离发车还有十分钟,广播里开始催送客的人下车。
顾从卿蹲下来,给海婴理了理头发:“到了沪市给家里打电话,别让我惦记。”
“知道啦!”海婴抱着他的脖子,在脸上亲了一口,“爸,我会赢棋给你看的!”
“好,爸等着。”顾从卿站起身,又嘱咐刘春晓,“晚上睡觉锁好门,许运年轻,让他多醒着点。”
“嗯,都记着呢。”刘春晓眼眶有点热,推了推他,“快下去吧,车要开了。”
许运也跟着站起来:“顾哥您回吧,这儿有我呢。”
顾从卿点点头,最后看了眼包间里的三个人。
刘春晓正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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