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指尖轻轻顿了顿。这孩子打小就省心,课堂上的内容一点就透,连这边的老师都常说“海英是块学东西的料”。可正因为这样,她心里那点“望子成龙”的念头,才像初春的草芽似的,悄悄冒了出来。
“妈,明天的科学实验报告我写完了。”海英抱着篮球跑进来,额头上还带着汗。
“放桌上吧,我等会儿看看。”刘春晓抬头看他,“对了,上周给你找的那本国内初中数学奥赛题,做了多少了?”
海英吐了吐舌头:“做了一半,有点难。”
“难才要做。”刘春晓递给他一杯水,“你在这边学的数学偏应用,国内的题目更讲究逻辑推导,两边碰一碰,思路才宽。”
她不是要逼孩子,只是这三年在美国,见得太多了——华尔街的年轻分析师半夜还在啃数据,硅谷的工程师抱着电脑在咖啡馆写代码,连邻居家那个才上高中的女孩,周末都在图书馆泡着学编程。这世界变得太快了,新东西像潮水似的涌出来,稍不留神就被甩在后面。
以前在国内时,她总觉得“差不多就行”,可站在纽约街头,看着玻璃幕墙上滚动的新闻、地铁里人手一本的专业书,才明白“差不多”在时代的浪头里,根本站不住脚。海英是独生子,将来要面对的世界,比他们这代人复杂得多,不多学些本事,怎么能行?
“我不是要你跟谁比,”夜里陪海英改作业时,刘春晓轻声说,“是想让你多试试。比如你喜欢的天文,除了看星星,还得学物理、学计算机,将来才能真的搞明白那些星体怎么转。”她指着窗外的灯火,“你看这城市,十年前还不是这样呢,以后的变化,咱现在想都想不出来。多学一点,将来就多一分底气。”
海英似懂非懂地点头,手里的笔却没停。刘春晓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忽然想起刚来时,他连“谢谢”都不敢大声说,如今已经能在课堂上跟老师辩论问题了。这孩子有潜力,她想试试,看看这潜力能长到多高。
当然也不能逼太紧。她在笔记本上列着计划:每周三天晚上补国内课程,两天留给他看天文书、拼模型,周末雷打不动去公园打球——弦绷得太紧会断,她懂。
“弹性点来,累了就跟妈说。”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