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勤勉汇报,争取支持;对下,他体恤实情,未曾刻意树敌,更没搞过什么“抓典型”的强硬手段,日子虽忙,却也算平顺。他实在想不通,为何平静了一年,突然会有人用这种阴毒的手段来算计他。
正思忖着,周秘书的电话打了进来,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顾先生,刚收到医院的补充报告……对那个女人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她患有传染性疾病。”
顾从卿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电话那头,周秘书的声音还在继续:“是刘老师昨天特意嘱咐我们加做的检查,没想到……”
车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刘春晓坐在旁边,见他脸色骤变,便知情况不对,等他挂了电话,轻声问:“怎么了?”
顾从卿转头看她,眼底翻涌着惊怒与后怕:“那个女人……有脏病。”
刘春晓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这已不是简单的设局陷害,而是处心积虑地想毁掉他——不仅要毁了他的名声,更要毁了他的身体,断了他的后路。
“这群人……”顾从卿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咬牙切齿的寒意,“真是丧心病狂。”
先前他虽愤怒,却还想着查清事实、依规处理便罢。可此刻得知对方竟用了如此歹毒的手段,连最基本的底线都弃之不顾,他心里最后一丝可能存在的“留有余地”的念头,彻底烟消云散。
这不是官场倾轧的“规矩”之争,而是赤裸裸的你死我活。对方亮出的不是刀,是淬了毒的匕首,要的就是他万劫不复。
“看来,之前还是太手软了。”顾从卿望着窗外,眼神冷得像冰,“他们既然敢下这种死手,就别怪我彻底掀了桌子。”
刘春晓轻轻握住他的手,指尖传来他掌心的寒意:“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对这种人客气,就是对自己残忍。”
她想起昨晚特意叮嘱周秘书加做检查时的顾虑——对方既然敢设局,就未必会留底线,多一分防备,就少一分风险。没想到,这层防备竟真的揭出了如此阴狠的算计。
车驶入省委大院,顾从卿推开车门,脚步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他抬头看了眼办公楼的方向,阳光刺眼,却照不进某些人心里的阴暗角落。
“周秘书,”他拨通电话,声音平静却字字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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