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不被困在大山里;资助一个大学生,几万块,可能就培养出一个能带动家乡发展的人才。这账,划算。”
企业家们被说动了,纷纷表态捐款。这边顾从卿忙着落实资金,那边张副省长已经带着教育厅的人制定细则:怎么摸排贫困生信息,怎么避免资金挪用,怎么跟踪受助学生的学业情况……连发放形式都考虑到了,直接打到学校账户,由学校统一代管,按月给学生发放生活费和学习补助,确保每一分钱都用在孩子身上。
有回顾从卿下班回家,跟刘春晓说起这事,刘春晓高兴得直拍手:“这可真是积德的事!阿依要是知道,肯定更有干劲了。”
顾从卿脱着外套,眼里带着笑意:“不光是阿依。将来山里的丫头小子们,能靠这笔钱安安稳稳坐在教室里,不用再担心家里逼着辍学,这才是最要紧的。”
……
顾从卿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捏着那份汇总上来的捐款清单,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末了忍不住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却带着股说不出的火气。
清单上的数字零零散散,最显眼的是两家企业——每年捐五万,还特意标注了“若盈利向好可追加”。这俩还算有个正经态度,可再往下看,他的脸色就沉了。剩下的那些,有的填了“一万”,有的写着“五千”,甚至还有两家标着“三千”,数字小得像在开玩笑。
“这是打发叫花子呢?”他把清单往桌上一摔,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烦躁。
办公室主任站在一旁,不敢接话。他知道顾省长这次联系的企业,哪一家不是省内排得上号的?年营收少则上百万,多的能摸到千万门槛,平日里在各种场合捐资助学的口号喊得响亮,真到了掏腰包的时候,却拿出这么点“心意”。
顾从卿指尖在桌上敲着,心里的火蹭蹭往上冒。他不是要逼谁大出血,更没指望哪家企业一年捐个百八十万——他知道做企业有难处,资金要周转,员工要养着,可哪怕每年捐个三五万,也是份实在的心意。毕竟对这些大企业来说,三五万可能还不够一场应酬的开销,却能供十几个山里孩子读完一年书。
“细水长流”他懂,可这“细水”也得有个水流的样子吧?几千块钱,够干什么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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