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里,班主任们拿着名单挨个儿找学生谈话。有个家在山区的男孩,父亲生病常年卧床,母亲靠种地勉强维持生计,班主任拿着表找到他:“你符合条件,老师帮你申请,别担心学费的事,好好读书就行。”男孩红着眼圈,攥着笔的手都在抖。
还有些偏远村里的老人,听了广播后,拄着拐杖去村委会打听:“广播里说的那个钱,真能给娃娃读书用?”村主任笑着递给他一张表:“真的,叔,我帮你家孙子填,保准能成。”
顾从卿从报纸上看到各地申请的消息,心里踏实了不少。他知道,这些宣传不是多余的——对那些困在生活里的家庭来说,一句清晰的指引、一张能伸手摸到的申请表,可能就是推开希望的第一道缝。
正好过了几天去基层调研,路过一个山村小学,校长拉着他说:“顾省长,您不知道,广播里一说这事儿,好多家长连夜给在外打工的娃打电话,让回来帮着填表。孩子们知道有补助,上课都更有劲了。”
这个年代,想读书却读不起的孩子,实在不算少。
有的孩子揣着满分的试卷,却要在放学后跟着父母去田里干活,心里盘算着“再读半年就出去打工,帮家里还账”;有的姑娘明明考上了县里的重点高中,却被母亲偷偷藏起录取通知书,理由是“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不如早点嫁人换彩礼”。他们不是不爱读书,不是没那个天分,只是被“家里供不起”这五个字,死死堵在了校门之外。
助学基金的出现,像给这些在岔路口徘徊的孩子,递了根救命稻草。更难得的是,这基金不设“成绩门槛”——不像有些补助,非要“年级前几名”才能拿,它只看两条:家里是不是真的困难,是不是真的想读书。
哪怕你成绩中等,只要考上了高中,家庭条件又确实不好,就能申请;哪怕你没考上名牌大学,只考上了大专、中专,只要愿意继续读,符合条件照样能领补助。用顾从卿的话说:“咱们不是要挑最拔尖的,是要救最需要的。哪怕他将来成不了科学家,能多识几个字,能靠手艺吃饭,也算没白帮。”
这话传到乡下,多少父母红了眼。有个在镇上打零工的父亲,拿着报纸上的申请条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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