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驳,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有一次,玛丽莲被浪头掀得结结实实往后倒,海婴没站稳,跟着她一起摔进水里。两人在水里扑腾着站起来,头发都湿透了,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滴。玛丽莲看着海婴额前湿漉漉的碎发,忍不住伸手帮他捋到旁边:“你头发都挡住眼睛了。”
她的指尖碰到他的额头,像有电流窜过,海婴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忘了。阳光透过海水的折射,在她脸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周围的海浪声、笑声好像都消失了,只剩下两人加速的心跳声。
“那个……”海婴率先回过神,赶紧移开目光,假装看远处的浪头,“浪来了,再试试?”
玛丽莲也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低下头,小声“嗯”了一声,可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沙滩上的小亮看得清清楚楚,捂着嘴偷偷笑——海婴哥刚才那傻样,跟课本里写的“少年维特之烦恼”似的,眼里心里全是人家姑娘。
这一上午,玛丽莲好像还是没学会冲浪,摔进水里的次数比站在板上的时间还多,但她笑得越来越开心,海婴也乐得一次次去扶她、接她。
阳光把沙滩晒得滚烫,海水凉丝丝的,可两个年轻人心里,却像揣着团火,暖烘烘的,甜丝丝的,连空气里都飘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
快到中午时,大家准备回酒店,玛丽莲走在海婴身边,忽然小声说:“明天……你还能教我浮潜吗?”
海婴的心猛地一跳,用力点头:“能!当然能!”
玛丽莲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一碰到海婴,那股在洛杉矶时的“疯劲儿”就全没了。
在学校里,她是出了名的开朗,敢在橄榄球场上跟男生抢球,敢举着话筒在全校面前唱跑调的歌,朋友们总说她“像个装了发条的太阳”,永远亮堂又热烈。可一到海婴面前,那发条像是被悄悄拧松了。
早上在餐厅碰见,她本来想大大方方走过去打招呼,说句“早啊,冲浪教练”,可走到他桌前,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细若蚊吟的“早上好”,说完就红着脸跑开,连自己要拿什么早餐都忘了。
下午在沙滩上,朋友们拉着她跟尼古拉斯他们打闹,她明明能接得住所有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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