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易中海又去了何雨柱家。何雨柱如今也添了白发,开了家小饭馆,每天起得早。听了消息,他手里的面杖“当啷”掉在案板上:“大妈这一辈子,没享过多少福……柱子,我这就关了店,过来搭把手。”他媳妇也赶紧擦了擦手:“我去给孩子们打电话,让他们也过来。”
最后去的闫埠贵家。老闫头这几年耳朵背了,易中海喊了好几声才听见。听完事,他慢慢戴上老花镜,叹了口气:“人活八十多,是喜丧了。老易,你别太难过,院里几家都在呢,啥事都能扛过去。”
没一会儿,四合院里就热闹起来,却不是往日的嬉闹,是带着肃穆的忙碌。顾母和何雨柱媳妇去厨房烧水,顾父和何雨柱帮着易中海收拾屋子,闫埠贵则坐在院里的石凳上,数着该通知的亲戚,嘴里念叨着:“想当年刚搬进这院,你大妈还年轻呢,总给孩子们分糖吃……”
太阳慢慢爬上来,驱散了薄雾,照在四合院的青砖地上。易中海站在屋檐下,看着院里进进出出的身影——顾家、何家、闫家,这院里住了大半辈子的老邻居,如今就剩他们四家了。他忽然想起年轻时候,易大妈总说“远亲不如近邻”,现在看来,真是这么回事。
君君和月月赶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几位长辈在院里低声商量着后事,厨房里飘出热水的蒸汽,老槐树下,闫爷爷正用粉笔在地上写着该准备的物件。月月扑到床边哭了起来,君君红着眼圈走到易中海身边,轻声说:“爸,有我们在呢。”
易中海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这熟悉的院子,心里酸酸的,却也踏实。人这一辈子,就像这四合院的日子,有起有落,有聚有散,但总有这些热热闹闹的邻居在,再难的坎,也能一步步迈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