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有的礼数也不能少。灵堂布置、遗体告别、火化时间,我都给您排好,保证顺顺当当。”他指着指南上的条款,“你们看,火化费有补贴,遗体接送也是免费的,政府鼓励移风易俗。”
易中海点了点头:“都听李同志的,简单点,别铺张,她这辈子就不爱热闹。”
傍晚时,院里已挂起了白幡,灵堂设在正屋,黑白照片里的易大妈笑着,旁边点着两根白烛。街坊四邻陆陆续续过来吊唁,手里大多提着袋水果或一捆香,对着照片鞠三个躬,再劝易中海几句“节哀”。
何雨柱的饭馆关了门,后厨的师傅们在院里支起了灶台,一锅锅素面冒着热气,给帮忙的人和来吊唁的亲戚填肚子。顾母和何雨柱媳妇在灵堂边守着,给来吊唁的人递孝布——按新规矩,孝布不用太长,意思到了就行。
夜深了,吊唁的人渐渐散去,易中海坐在灵堂边,看着照片里的老伴,喃喃道:“你看,院里都帮衬着,啥都不用你操心。你总说我不会照顾自个儿,往后啊,我学着呢。”
月光透过老槐树的叶子照进来,落在灵堂前的白烛上,跳动的火苗仿佛在应和着什么。这四合院的日子,总在聚散离合里继续,而那些互相帮衬的温暖,就像这烛火,在夜色里明明灭灭,却从未熄灭过。
1996年的秋晨,胡同里的槐叶落得正密,易家小院的门楣上,何雨柱刚挂上半幅白布,风一吹,簌簌地擦过门环,像谁在低声叹气。
“柱子,布再挂高些,让胡同口都能瞧见。”顾父踩着板凳,帮他拽着布角。何雨柱“哎”了一声,踮脚把绳子往门钉上再绕一圈:“昨儿去殡仪馆问了,现在时兴‘一条龙’服务,从穿衣到火化都能包,就是得提前三天订。”
“订,”易中海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声音像蒙了层灰,“她一辈子爱干净,得穿套新衣裳。”他脚边放着个红木匣子,里面是易大妈早年间做的寿衣,藏蓝色的斜襟布衫,袖口绣着小小的福字。
正说着,闫埠贵领着街道办事处的老李进来了。老李揣着个蓝皮本子,进门先对着灵堂的方向鞠了一躬,才翻开本子:“易大爷,按1996年的新规定,丧事提倡简办,不过老理儿也能保留。我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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