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对着文献慢慢啃,互相讲一遍,就能通大半。”
“行!”小亮瞬间打起精神,“咱俩现在就是捆绑搭档,你不拉我、我不拉你,谁掉队都不行。”
走进北清老图书馆,一股旧纸张特有的油墨书香扑面而来。
老式木质书架层层叠叠,顶天立地,摆满九十年代经济年鉴、外文原版期刊、学术论文集、改革初期调研资料。天花板老旧吊扇缓缓转动,风声轻轻,安静得只能听见翻书声、笔尖沙沙声。
两人习惯性走向靠窗的固定老位置,是他们开学以来天天占的座位。
小亮把书一摊,长长坐直身子:
“来吧,复盘今天最难的模型。”
顾海婴点头,翻开厚厚的高级宏观教材。
两人一左一右,一人推演公式,一人对照文献,遇到卡点就停下讨论。
“这里不对!”小亮笔尖一停,皱眉,“海婴,你看这个参数,课本给的是固定值,但老师课堂说九八年要动态调整。”
顾海婴凑近看了一眼草稿纸,指尖点在一行推导上:
“你用的是本科静态模型参数,博士阶段全部是动态变量。金融危机时期市场波动极快,参数不可能恒定。”
小亮一拍脑门:
“难怪我怎么算都和结论对不上!我还在用老思维做题。”
顾海婴温声安慰:
“很正常,我们才上博一第二周,思维转换需要时间。慢慢来。”
小亮一边改一边感慨:
“真难啊,博一每一节课,都在推翻我以前的认知。以前觉得经济学就是背理论、算算数,现在才知道,真正的经济研究,全是逻辑、数据、现实局势、国际联动。”
顾海婴淡淡开口:
“沈老师之所以敢破格收我们两个十七岁的学生,不是因为我们成绩好看,是因为我们比同龄人更能沉下心贴合现实。今年国内很多外贸工厂倒闭、外资撤资、汇率波动,书本理论根本解释不了真实市场,这就是我们研究的意义。”
小亮听得连连点头:
“也是。我们现在学的每一个模型、每一篇文献,都是在解读当下的时代。”
安静学习两个小时,窗外天色彻底沉了下来,校园路灯次第亮起,暖黄一片。
小亮揉着发酸的眼睛,小声问:
“海婴,你说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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