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其中每一片光影，都是赵牧过往的记忆。
无数的光流如游龙般在虚无中飞舞，然后纷纷涌入了赵牧的意识。
赵牧的意识僵住了。
无数的记忆如洪水般汹涌，让他受到了强烈的冲击，一时间彻底失去神智。
……
破界仙舟。
空旷的房间里，赵牧躺在地上，依然还在昏迷中没有苏醒。
但他身周流转的混元仙机，却在不断变得更加浓郁。
恍惚间，也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
忽然，赵牧身体一震，缓缓睁开了双眼。
迷茫的神色一闪而逝，他的眼神渐渐恢复清明。
这一刻的他，好像是一个历经沧桑的远古神明，眼睛里有无数的过往沉浮。
“呼……还真是大梦一场！”
赵牧长叹一声，慢慢坐起身。
过往记忆的融合，让他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场梦，整个人从内到外都沉浸在一种，虚幻而又真实的疏离感中。
他知道自己就是长生真人，但对于骤然融合的庞大记忆，却总感觉十分的陌生。
“看来我还需要进一步适应，融合之后的记忆，让过往和现在真正融会贯通才行。”
赵牧盘膝坐好，平心静气，仔细梳理过往那一次次人生的记忆。
而这个时候他才发现，神武大世界过去数亿年岁月中，所涌现出的那些强者里，有许多原来都是他的转世之身——
五千多万年前，书山老人证道人间神灵，以身作则引领无数强者，在西域打造传承秘境。
最终让西域成为试炼之地，给后人留下了一处蕴含无数传承和宝物的圣地。
那书山老人，正是赵牧的转世之身；
两千一百多万年前，至诚古帝开创《天地烘炉》，被当世许多人称为，最有可能成仙的人间神灵。
但最后却莫名其妙失踪，其下落成了修仙界的千古谜团。
那至诚古帝，也是赵牧的转世之身。
后来其开创的《天地烘炉》，在后世又兜兜转转落在赵牧手里，也算是因果使然，物归原主；
一千六百多万年前，赵牧转世女儿身，拜师女帝修行仙道，最终证道人间神灵，尊号为圣女衍。
看到这里，赵牧颇为惊讶。
原来自己过去，还曾跟女帝有过师徒之缘，倒真是奇妙；
一千一百多万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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