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不见阳光的苍白,指骨如冷玉,不带半分血气。
“不是。”他温温一笑。“但这个结果,她一定非常高兴。”
“那——”
“好了不许说了。”袁遗做了个嘘的动作,修长食指轻轻碰了下唇瓣,冰凉的指腹还残存着一抹不属于他的温暖。
“照顾好自己,也看牢浓浓。”
“若是可以的话,想想法子,让赵咎外放吧。你随他一起去任上。”
哪怕只是县令,也好过在盛京。
袁遗又咳了几声,摆了摆手,“好了不说了,外头雨急,阿妹停步吧。不必再送。”
“哦对了。”
袁遗想起什么,回头,一脸严肃,“若是赵咎养外室,你记得写信跟我说。”
姜璎怔怔地望着他,想笑,又笑不出来。
“阿兄要亲自教训他吗?”
“当然——不是!”
开什么玩笑,他怎么可能打得过赵咎!
袁遗眨了下眼,正经的外表下,难得露出几分俏皮,“他养外室,阿妹也养。我自荐枕席,绝不让阿妹丢面子。”
姜璎:“……”
姜璎:“有道理。那就拜托阿兄,一定要活久一点,再久一点。”
袁遗莞尔一笑,摆了摆手,“不必送了。”
仆从们跟上。
五六把油纸伞徐徐展开,将急雨阻隔在外,护着主子离开。
姜璎轻轻叹了口气,正要派人传话,领赵咎进来,忽然脚底心升起一股寒意。
一抬眸,便对上了对面长廊的目光。
他动了动唇,无声询问:“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