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岁的年纪,看着比赵咨还老,这么早就蓄须了?
干脆利落地卸了他的下巴,赵咎冻得发红的面颊露出一个淡淡的笑。
“走吧,带我去你家做客。”
“……”
六皇子眼中流露愤恨,刚想偷袭夺过赵咎腰间佩剑,就被他咔嚓一下折断手。
疼痛骤增。
脱臼的下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痛苦声音。
“呜……”
听着像汉人口中的“阿父”。
赵咎换上匈奴的骑装,拽着他的头发上马,“我可没你这么蠢的儿子。”
“行了,给你留了只手,不想死的话,就好好指路。”
将士们也换好了衣服,收拾完尸体,伪装成匈奴人。
在六皇子憋屈又畏惧的指路中,直奔驻扎大营!
窗牖开了一角,雪花纷纷扬扬,恰似柳絮因风起。
“姐姐你看,下雪了!”
欢愉声闯进屋里。
伴随着一抹明艳的绯红。
姜珞从身后搂住姜璎脖子,笑嘻嘻道:“姐姐,你想欣赏雪景,我们就去阁楼嘛,开什么窗呀,要是着凉就不好了。”
姜璎摇了摇头。
“随便看看罢了,不用去阁楼。”
随便看看?
姜珞眼珠子一转,心中顿时明了。
姐姐肯定是在想姐夫。
明天就是除夕了。
旧岁去,新岁到。
本该是一家团聚的日子。
姜珞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姜璎,只好蹭了蹭她脸颊,哼哼唧唧撒娇。
“姐姐,你教我绣盖头吧。我绣不好。”
婚期越来越近,宫中也派了教导嬷嬷过来侍奉。
姜珞偶尔也会生出一丝对未来的迷茫紧张。
嫁了人以后,会比现在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