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错了。
先帝的名声要紧,弟弟的性命自然也要紧。
想要两全其美的法子,大可以杀了叶家丫头,然后伪装成咬舌自尽的死法,对外就说阿娖过不去心里那关,不忍心再冤枉他人,所以一死了之。
这样一来,问题自然迎刃而解。
姜璎张了张嘴,“……二兄不会愿意这么做的。”
她跟赵哲相处不多,但也知道赵哲是个什么为人。
他肯冒着被人举劾的风险,把阿娖救出来,就说明在他心里,师生情谊远比前程重要。
如果要阿娖的死,来换他的清白,那他宁可自戕。
萧止柔不语,只一味劝说姜璎,“卫国公府事多,你要不干脆回来住一段时日。”
陆宣也道:“回来吧,正好看看你姨母怎么欺负的我,简直毫无天理。”
萧止柔瞪他一眼。
姜璎道:“不了,我还是先回去。”
这个节骨眼上跑回娘家,岂不是明晃晃告诉别人,她准备同赵家割席?
就算情有可原,但也少不得被人说是拜高踩低、落井下石。
这时,陆家管事匆匆忙忙进来禀报,“大姑娘,姜家那边来了个客人,说是找您的。”
“什么客人?”萧止柔问。
“没说,只催着大姑娘过去。”
姜璎一听,心里生出不详的预感。
不会是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