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成河的同时，害他背负无尽痛苦……
这一切的真相和恩怨，终归是要弄清楚和了结的。
沉默片刻，我转向楼妄说，“为什么法衣人会出现在赶尸家族的地盘？”
楼妄耸肩：“这我怎么知道？”
江轻尘倒是突然想到什么，问道：“赶尸家族在这里扎根多久了？”
“不超过十年。”楼妄回答，“我们赶尸一脉需要不断迁徙，寻找尸气旺盛的地方。这里阴气重，又地处深山，适合……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交易。”
在来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
如今尸体少了，赶尸家族是靠尸体做生意的。
不少术士和一些富贵人家，需要一些尸体炼丹和达成一些目的。
这种暗地的事情摆不上台面，在这种地方的确很合适。
江轻尘冷笑一声：“所以，不是法衣人出现在你们的地盘，而是你们闯入了他们的领地。”
我心头一跳：“他们真的来自阴冥之地……那地方，究竟藏着什么！”
楼妄和阴宁对视一眼，脸色都变得凝重。
我对楼妄追问道，“关于阴冥之地，你们知道多少？”
阴宁咬着嘴唇不说话，楼妄也面露难色。
我知道可能是问到赶尸家族禁止的话题了。
“都这时候了还保密？”我有些恼火。
楼妄长叹一声：“不是不想说，而是……没人真正了解那里。”
他压低声音：“阴冥之地在家族禁地深处，外围是一片尸林，终年灰雾笼罩，里面埋着无数百年凶尸。这也是家族选择在此扎根的真正原因……对赶尸人来说，那里就像取之不尽的宝库。”
“至于深处……”
楼妄的声音更低了，“有族人一旦进入，就再也不可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