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蠕动，似乎要重新聚合。
“它们杀不死？”我皱眉。
江轻尘没有丝毫意外，“除非把这里阴死之气彻底净化。”
“先走。”楼妄见那些鬼东西又要来了，赶紧提醒道。
我们小心前行，黑雾中的呜咽声越来越清晰，隐约还能听到什么东西拖在地上的声响。
“等等。”楼妄突然停下，耳朵微动，“有脚步声。”
众人屏息凝神，果然听到前方传来"嗒、嗒"的声响，像是有人穿着木屐在行走。
阴宁紧张地抓住楼妄的袖子："“不会是……僵尸吧？”
江轻尘抬手示意我们停下，自己则缓步向前。
黑雾渐渐散开，露出一个佝偻的身影……
那是个穿着寿衣的老妪，背对着我们，正用枯枝般的手指梳理着垂到脚踝的白发。
“生人……”她突然开口，声音如同砂纸摩擦，“好香的生人气……”
她缓缓转身，露出一张没有五官的脸！
”啊！”
阴宁吓得惊叫一声。
老妪的"脸"上突然裂开一道血缝，露出密密麻麻的尖牙：“留下来……陪老身……”
“退！”江轻尘黑剑横斩，剑气如虹！
老妪却诡异地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出现在阴宁身后，枯爪直取她后心！
“阴宁！”楼妄反应极快，一把去捞她，另外一只手甩出一张符箓。
老妪怪笑着闪避，但我已经绕到她身后，长鞭如蛇般缠住她的脖颈！
“怎么？不笑了吗！？”
我眼神凌厉，冷声开口时不给她任何逃遁的机会，直接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