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十分痛苦，生不如死。
等到消耗许多，还是逃不过一个死字。
大罗金仙来了都没有用。
所以琼玉才出了这么一个下下策。
安乐死！
杨啸如此激动，琼玉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杨啸当下也冷静了许多。
“师尊，让我去看看师姐吧.......”
琼玉点点头：“去吧！”
杨啸立刻就冲了进去。
其他人暂时没有着急。
他们清楚杨啸和周飘灵的感情。
杨啸进去后，第一眼就看到了一坨的周飘灵。
当下浑身一颤。
她的嘴巴都被人撕开了，裂到了耳根后面。
“师姐......”
杨啸颤颤巍巍地喊了一声。
周飘灵有意识，不过很模糊。
眼睛瞟到杨啸的时候，忽然有些激动。
好像是不想要杨啸看到她这幅样子。
一坨身体都在拼命地想要挪开。
杨啸忙冲了上去，轻轻按住她：“师姐，你不要乱动！”
“到底是谁，谁伤害了你！”
杨啸牙齿咬到咯咯作响。
周飘灵眼睛疯狂扫动着，喉咙深处发出额额的声音。
杨啸见她眼睛还会动，当下说道：“师姐，我问你，你如果说是，就眨两下眼睛。”
“如果不是，就眨一下！”
周飘灵眨了两下。
杨啸立刻问道：“伤害你的人是不是江厌天！”
周飘灵眨了眼睛两下。
杨啸怒吼爆发，真的是他，真的是哪个畜生。
“他怎么伤害的你？他修为根本没有你高，十个他也没办法，是不是有帮手？”
周飘灵眨了一下。
表示没有。
杨啸一愣，想到了什么：“他.....他入魔了？”
周飘灵眨眼两下。
这一下就说得通了。
绝对是他修炼了什么邪功，否则怎么短短一段时间，修为怎么可能那么恐怖。
现在的他，肯定是化神大圆满了，或者更高，极有可能已经是炼虚境了。
可那又如何，这个仇，一定要报。
江厌天废了周师姐，打断四肢，拔了舌头。
肯定就是为了让周师姐说不出话。
可他千算万算，绝对算不到自己聪明才智，让周师姐眨眼来回答问题。
杨啸不是一个冲动的人。
即便他知道真相，也没有证据。
毕竟所有人都知道周师姐很讨厌江厌天。
如果用眨眼当证据，那其他人会认为是诬告，临死前带走一个。
误杀倒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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