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涂上药膏之后,那股古怪的味道更加浓郁,沁入鼻腔,让人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皮肤最开始有一种灼烧感,后来越来越凉爽,变得相当舒适。
半个小时之后,所有的药膏都板结了,而且开始往外膨胀,最终挤得整个浴桶满满当当的,我和廖小琴坐在大浴桶里,像是两个大蚕茧,要不是我们眼睛还露出来了,从外面看,甚至都看不出浴桶里有两个人。
又过了十几分钟,汪缺牙带着董胖子和许云燕过来了。
汪缺牙瞅了瞅膨胀的药膏,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不错……咦,小廖怎么晕了?”
虽然我们的口鼻没有被封,但人中和下巴都涂满了膏药,没法张嘴说话。
汪缺牙说:“你们在这山上待一晚上吧。小董、小许,你俩轮流值班,别让野兽靠近他们就行。我年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