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两个警察，那中年妇人赶紧扑了过来，像是死了男人一样痛哭起来：
“两位老总，你们可得给我做主啊。
这个骚蹄子往家里面带男人也就罢了，现在我的房子出了人命官司，将来可还怎么租的出去啊……”
为首的一个警察见到这一幕，有些无语的探出手，一把将那中年妇人挡开：
“你别这么大声嚷嚷，就租的出去了。”
“我……老总……”
中年妇人没想到，这两个警察竟然不帮着自己，反倒是帮着那个看上去就长得像是狐狸精的骚蹄子。
“两位老总，你们可不能这么对我啊……
我可是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亲，下面还有嗷嗷待哺的孩子。
这一家子的吃喝拉撒，全都指望着我租房子的这两个子儿呢……”
这下，为首的警察终于压制不住心头的火气了，他本来就是来应付一下子，随便登记一下案件情况，然后就该回去打麻将了。
结果现在可倒好，这不知道从哪儿来的一个糟娘们儿，竟然敢让他凭空加班……不，敢阻拦他执行公务……
“滚，再不滚就让你进去待两天！”
警察没有带枪，所以只是象征性的从腰间拿出了警棍。
他知道，这样的碎嘴女人，最是脾气大胆子小，只要自己稍微变变脸色，这娘们绝对就不敢继续纠缠。
果然，中年妇人见状，立刻蔫儿了下来，退到了院门外，时不时弱弱的向院子里瞧一瞧。
“你，过来……”
终于清静了片刻，为首的警察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了笔记本和钢笔，把在墙角瑟瑟发抖的蓉蓉叫了过去。
“死者是什么身份知道吗？”
“这……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家是武汉的，来上海投奔亲戚的。”
面对警察，蓉蓉这样的舞女自然是知无不言，把自己知道的东西全都讲了出来。
“武汉来上海投亲的……”
“那你知道死者是做什么的吗？”
为首警察打开了钢笔的笔帽，很快又问道。
“不清楚，不过……他家里面应该是做生意的，这几天，我经常能看到他整理账本之类的东西。”
蓉蓉仔细想了下，这才抿着嘴，小心的点点头道。
为首警察听到这里，不由的顿住片刻，重新打量着穆志新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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