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萨卡尔·欧尔表情复杂的沉吟片刻后，轻声说道：
“我们在网道中也曾遭遇过艾达，多数都是丑角，他们只会嘲笑我们，但好在并不会攻击我们，但我没想到艾达已经有帝国了，我对你们的了解还停留在你们的自我毁灭以及在巨大方舟中流亡的过去。”
“你们一直就在网道里吗？没有出去过？”
刚说完，索什扬脑中一动，意识到自己忘了一件事。
“红字？”
伊萨卡尔面前黯然的点点头。
“看来你对我们确实很了解。”
“你们在网道里就可以避免红字诅咒的侵蚀？”
“目前是这样，大概是阿里曼在使用红字时我们身处于网道，没有被波及，但烙印依旧被打上了。”
“不对啊，如果你们一直在网道里，是怎么知道红字的？”
“我出去过，还认识了一位太空野狼的智库，从他那里我得到了很多信息，关于银河的，关于帝国的...还有关于我们同胞的。”
“你没有受到红字的影响吗？”
“我当时已经死了，我是以灵魂的状态与对方交流。”
“这...有点诡异，还有你说你们是什么雾花秘社，这又是什么？我只知道你们的学会，学派，学环之类。”
“除了学环、学会、学派与教团之外，军团中还存在着不少其他秘会、学院与研讨会用以专门研究某项特定学识或者完善某个分支灵能能力，这不是正式结构，而且彼此也会重叠。”
“那这个什么雾...是研究什么的？”
“历史。”
“什么历史？”
“人类的历史，这也是为什么名字的由来，我在一本古籍上看到了雾里看花这样的描述，就如同我们种族的过去那样，无论是太远的，还是太近的，我们都看不清，但如果连来时的路都看不到，那么一味的向前走，又怎么确定自己不是在绕一个大圈呢？”
索什扬点点头。
“那么说你是一个历史学家？”
“研究而已。”
“你们整个学会当时不是都在作战吗？你是怎么跑到网道里的？”
伊萨卡尔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永恒王庭的凤凰王，为什么你对我们如此感兴趣？”
索什扬双手一摊。
“我们正在清理这片网道，孤听到了你们的爆弹声，当然更主要的是...孤跟人类帝国有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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