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不必为了我如此，这都是我的报应，下辈子投不成人就投不成人吧，当个畜生也好，虫子也罢，或许会过得比人要自在……”
一旁的聂小倩见宁采臣为了自己如此，十分感动，心中对宁采臣的爱意更加深刻。
她连忙拉着宁采臣的手劝他放弃。
“哼，不识好歹！”
还未等李昊天开口，黑山老妖当即瞪了一眼宁采臣和聂小倩二人，释放出一丝气息，冷着脸看向他们。
李昊天没有说话，他也不敢动手，但吓唬吓唬这两个人还是可以的。
“黑……黑山老妖！”
“嗯？不好！”
黑山老妖的气息泄露出来后，便响起两道不同的声音。
一道是聂小倩的，另一道则是燕赤霞的。
聂小倩毕竟是厉鬼，还是有点感知能力的，当黑山老妖的气息一泄露出来，她便立刻认出了眼前之人是谁。
她当即瞪大了眼睛，拉着倔强的宁采臣便要往后退。
而前方正在悟道的燕赤霞，也感应到了这道熟悉的气息。
他当即便停止了感悟，就要拿起轩辕剑对敌。
但当他睁开眼看到前方的场景时，却又愣住了。
“李前辈？你这是……”
燕赤霞站起身来，走到李昊天前方不远处，正好挡在宁采臣和聂小倩面前，疑惑地看向李昊天。
李昊天旁边的那个大汉。虽然长得人模人样的，但就是黑山老妖的气息没错。
只不过这黑山老妖怎么跟在李昊天身后，而且还态度这么恭敬？难不成这两人是一伙的？
“不用怕，黑山老妖已经被我降服，他现在是我的手下。”
李昊天缓缓解释道。
燕赤霞听完当即松了口气，然后笑呵呵地回应一句，接着又看向聂小倩。
刚才发生的事，其实他还是知道的。
毕竟他也没有屏蔽所有的感知，他们说的话一清二楚。
所以不由得叹了口气。
“哎，前辈，这小子性情纯良，是我这几十年遇到的最傻的一个人了。
但是他傻得确实有些可爱，我知道前辈秉公执法，眼里揉不得沙子。
但我还是想请前辈给他们一个机会，我愿意以宝物相赠，替他们求情。”
燕赤霞转身看向李昊天，行了一礼，而后轻声说道。
其实他一开始也是不太想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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