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兰摇摇头,“我不困。”
病房陷入短暂的沉默。
“……我大约,是做了个好梦。”
贺遇臣回忆梦境……或者说,回想记忆。
这样犹疑的语气,完全不符合他一贯果断利落的作风。
时兰极微小地抿了下唇,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坐着,给予对方足够的空间与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