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呼吸。
反抗？那只是一个可笑而绝望的念头。
逃？在这冻结万物的领域里，他们连移动都变得无比艰难！
“主上神威！盖世无双！”
远处，重伤的天启挣扎着爬起，不顾口中溢出的黑色污血，狂热地朝着主上的方向叩拜，声音充满了无上的敬畏与崇拜。
他成功了！虽然自己重伤，但换来了主上的降临！这一切的牺牲就都是值得的！
而此刻，立于帝路石阶之上，同样被寒意侵蚀，体表覆盖着一层薄霜的苏命，瞳孔剧烈收缩，脑海中如同有惊雷炸响！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苏命死死盯着天启那狂热的身影，又看向那如同灭世魔神般的主上，心中一片冰寒，彻底洞悉了天启的疯狂计划。
“天启…他根本就不是狂妄挑衅帝路！他是在利用帝路！利用帝路那不容亵渎的守护反击之力！”
他回想起之前那惊天动地的一剑，那由帝路本源凝聚、由朦胧身影斩出的、蕴含着纯粹帝级法则的一剑。
那一剑确实重创了天启演化的巨人，但更重要的是……
“帝路反击的力量，与天启体内蕴含的、属于主上的力量，在碰撞的瞬间…在碰撞点撕裂了虚空，制造了那条扭曲通道！”
苏命感觉自己喉咙发干，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