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笑盈盈的脸上。
这老家伙，寿辰之上当众送礼，还是如此贵重之物，怎么看都有些怪怪的。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果然——
就在这时，曾观海话锋一转。
“其实……即便不是老朽寿辰，此物也本就是要赠予圣女殿下的。”
“……”
牧双双眉头微挑，没有说话。
曾观海缓缓站起身来，负手而立，声音不疾不徐。
“此物，乃是老朽为那不争气的孙儿准备的……聘礼。”
“？？？”
牧双双、包括身后的红玉和玲目在内同时僵在了座位上，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溜圆，如同三尊被定住的雕塑。
有些喧闹的大殿也在此刻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向前面的黑裙少女，神色中有惊讶，有玩味，也有……眉头紧皱。
给牧双双下聘？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若是放在以前，说这老东西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但就目前的局势，毒傀门对于天蝎殿而言是极其重要的！
一旦他们投靠了腾奎，那就相当于在天蝎殿大后方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爆炸。
曾观海显然是很清楚这一点的，否则……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在没经过牧双双同意的情况下当众下聘！
短暂的沉默之后。
“聘礼？”
牧双双的声音很轻，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她的脸上依旧挂着笑，但那笑容已经变了味道，不再魅惑和勾人，而是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冷意。
老者却像是没察觉到她的变化，依旧笑眯眯地点头。
“正是！”
“……”
殿内的气氛又变得沉重了些，红玉和玲目的面色已经彻底阴沉了下来，而下方看明白局势的宾客更是大气都不敢喘。
牧双双深吸一口气，继续笑道：“那……不知曾门主是想对我天蝎殿何人下聘？本小姐倒是可以代为转达，说上几句好话……”
这话听上去有些明知故问，曾观海都把灵石送到脸上，并表明是让牧双双本人所用……不是给她下聘，还能有何人？
但场中大部分人都听出了牧双双的弦外之音。
我问，你答。
你如果不回答是我，那事情还有转机，不会闹得太僵……
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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