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被顾嘉玮引去偏厅说话,当着祖先牌位的面,的确不好说些子孙不肖的事,连累祖宗在地下闹心。
段晓棠在顾嘉良门下挂了个短期文凭,顺理成章地跟着进了偏厅。
因为官职在身,顾氏族人不敢轻易慢待,还捞到了一个位置。
再往后的李君璠、柳恪之流,因着辈分、官职不显,只能乖乖站在墙角,充当背景板。
顾嘉良一方的几个席位,既要顾及柳家舅亲的颜面,又要安置冯睿达这位硬茬,还得给母族表亲留位置,一时竟有些捉襟见肘,全靠人情世故细细斟酌。
反观顾氏宗族那边,规矩就简单得多,纯粹按照辈分年岁排座,族中长辈端坐上位,年轻子弟依次列于两侧,一眼望去便知等级森严。
顾嘉玮率先开口,打破了偏厅的沉寂,“韫玉的身子如何?”
段晓棠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顾小玉小朋友不常用的大名。
殊不知顾嘉玮说着也有些绕口,顾盼儿女流之辈便不提了,顾小玉的名字,就没有跟着顾家的字辈来,而是单成一派,可见顾嘉良早有与宗族疏淡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