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附耳过来,我与你们细细说道。”
他三言两语,就把段晓棠被人吟诗搭讪、误以为是同性示爱而落荒而逃的离奇遭遇一一道来。
孙安丰听完,嘴巴张得老大,仿佛能吞下一个鸡蛋,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刚加入武家的姻亲圈子不久,还没来得及把这门来自蜀中的亲戚对上号,真有这么个奇葩吗?
唐高卓心思缜密,把前前后后的草蛇灰线串联起来,捅了捅孙安丰的胳膊,低声提醒道:“你忘了?段将军先前玩笑提过,南朝有位男皇后。”
虽然这话被孙安丰现场打假,但也从侧面证明,段晓棠对同性情谊并非全然无知。她对《越人歌》这般解读,心生“警惕”,也在情理之中。
孙安丰瞬间来了兴致,跃跃欲试地说道:“梁五和他在一块啊!我得去见识见识!”
一日的宴会热热闹闹地结束了。
范成明顶着一身酒气,没有直接回家,转道去了吴越的王府。
他先是把这两日混迹各处酒局,打探到的朝野动向、人情往来一一向吴越禀报,正事说完,便把段晓棠被人“骚扰”的事当成笑话,添油加醋地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