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哪里知道,两人不过是恰逢其会,无意识地配合罢了。
“呵呵!”顾盼儿固然不愿见顾采波在那段垃圾婚姻中继续沉沦,但自己被蒙在鼓里,无形中被人当作刀子,又是另一回事。
她盯着林婉婉,语气带着几分威胁,“我只知道,你今日不说,会有大事。”
怂惯了的林婉婉,思量如何委婉表达前因后果,最后索性破罐子破摔,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我久不在长安,真的不清楚细节,只知道有人很早以前,就对那位顾娘子有情意了。”
林婉婉高挂免罪牌,“只不过吧,两人悬殊巨大,明月和晓棠都觉得,算不上什么好姻缘,从未想过要撮合。”
这话也是在暗示,祝明月促成顾采波和离,纯粹是出于公义之心,并无别的意图。
顾盼儿回想一番祝明月近来的举止,不曾对顾采波挟恩图报,更没有旁敲侧击提过什么男人,反倒因顾采波画技大进,真心实意地为她高兴。
从头到尾,都是个公事公办的钱串子。
顾盼儿心里没底,“身份悬殊,能比王宝钏与薛平贵还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