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把李师傅他们逼疯了。”
以李匠人为首的工匠团队,过了两年好日子后,终于迎来了甲方的“毒打”。
“我的新房子,我的大宅子!”事关切身利益,林婉婉毫无宽容之心,“明月姐姐,请尽情地鞭策他们。”
这点资本家本能,哪里还需要旁人提醒。
祝明月:“放心吧,我本就打算等你恢复之后,就回去验收年前的工程。”
林婉婉原地转了两圈,只差跳起来了,“我身体已经好了,真的!”
小伙伴都重任在肩,不能总耽搁在山里。
鉴于林婉婉平安历劫归来,祝明月和段晓棠收拾收拾东西,准备返回长安。
当消极怠工成为官场常态时,官员要么迟到早退,要么借故请假,十天半个月不露面,也没有人会多说什么。
似段晓棠这种雷打不动点卯,卷得右武卫的出勤率,在长安各大衙门中一骑绝尘,是何等的稀缺品种。
也正因如此,一朝急讯传来,她口头请假,便撂下营中的挑子,消失得无影无踪,才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一天、两天、三天……段晓棠一连数日都没有在营中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