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亦是满心唏嘘,却只能迅速压下心底的颓丧与惋惜,眼神重归坚定:“待我忙完眼下,腾出手来,再与谢东家细谈。”
谢广运爽快应下,“届时你只管直言,无需见外,我等本就是一脉同行,一家人。”
安顿好所有远道而来的医者同仁,林婉婉即刻下令,将营中第一批粗制提炼成功的大蒜素,火速分发送往长安各大营的伤兵营,能多救回一条命,是一条命。
此番长安血战,南北衙各军皆伤亡惨重,唯独右武卫的火头营侥幸保全完整建制
如今他们除了每日为将士烹制餐食,保障军中营养,调养伤员身子,又多了一桩重中之重的要务,日夜剥蒜捣蒜,批量炼制简易药剂,供应全军救治所需。
伤兵营有条不紊救治伤员之时,右武卫公房门前,缓缓停下一辆形制朴素的马车,低调得不过分引人注目。
范成明引着符四娘母子二人缓步下车。
于阳煦孤身闯营,冒死传讯,为平叛大局立下大功,于右武卫有救命报信之功。
他重伤昏迷前唯一的恳请,右武卫必然信守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