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李明夏立刻摆手。
不出所料，裴衍也没接，甚至直言这杯茶只消一眼就知道难以入口，还劝以前不然直接浇花了吧。
“也算是发挥了这杯……嗯，东西的，最后作用。”裴衍指着窗口那盆花石景说道。
李明夏清楚的看到席山的鼻子里喷出来道气，看样子已经是愤愤不平到了极致了。
只是碍于裴衍的身份地位实在是没有办法，所以只能忍了。
“既然二位都不感兴趣，那我就不强求了！”
席山闷声说道，一抬手这杯珍贵的天山雪被喝了三分之一。
李明夏看到席山的嘴微微的嘟了起来，这么大一把年纪的老大人自然不会在此刻突然失心疯开始嘴巴嘟嘟，那就只能是嘴里的东西对他而言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他试图用这个办法让自己的唇舌距离嘴里的东西远一些。
咽不下去，又因为刚才陪玩的话没办法吐出去，席山觉得自己的舌头好像不太能要了。
闻起来清香扑鼻的东西为什么进了嘴以后就只剩下了酸臭，甚至还有一点树木腐烂了以后的味道！
谁能告诉他这是为什么！
裴衍就这样看着席山，嘴角勾着意义不明的笑，偏生又装的满脸无辜，让人没有办法指责。
于是席山就在这种目光下咕咚一声破釜沉舟的咽了下去。
李明夏虽然不知道这杯天山雪到底是什么味道，但是从席山目光呆滞的模样中已经领会到一二了，不由得有一些同情。
裴衍尤嫌不足，“席大人，味道如何？”
席山从咽下那一口天山雪以后神情就陷入了呆滞的状态里，恍恍惚惚的他听见裴衍问的话下意识的张开嘴，“我……”
李明夏和裴衍脸色一变，齐刷刷的朝后面一仰。
臭！那种仿佛臭鸡蛋和臭豆腐泡在螺狮粉里三天三夜发酵出来的气息实在是太过致命！
李明夏觉得自己的动作已经很及时了，但还是没能避开余震冲击。
那种气息几乎是无孔不入，扑面而来的瞬间李明夏瞪大眼睛，死死屏住呼吸。
臭，臭的就剩下一个字了。
臭！
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李明夏不合时宜的闪过了一个念头。
席大人是真汉子。
这样的味道在嘴里停留了那么久最后还咽下去了，有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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