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灭的，只是刺蜂想让你消灭的虾兵蟹将。真实的刺蜂，呵呵……”
吉利洛夫笑而不语。
秦笑川命令道：“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吉利洛夫无奈地说：“我要是知道那么多，就不会被你抓住了。因为，刺蜂会救我。但是，现在呢？竟然成了你的阶下囚。这说明，我是没多少价值的。”
“我虽然加入了刺蜂，但是，他们的高层对我并不信任。这次行动，也对我没有任何支援。”
“为了取得他们的信任和青睐，我才决定要干掉你。只是，失败了。”
秦笑川突然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当年，你杀掉你妻子的情夫后，是谁救了你？”
吉利洛夫脸色一变，喊道：“不要再提那个婊子！我听到她的名字，就想连她一起杀……”
“吉利洛夫，不要转移话题，也不要继续演戏。直接回答我！”
“你说我在演戏？我在演什么？”
“你只是不想提那个人罢了。”
“哪个人？”
“科夫。”秦笑川给了答案。
科夫，就是前任军防部副部长。
科夫在职期间，暗中打击异己，不断推行自己的霸权行为，多次不听国防部调令。
被多人联合举报后，直接被军防部开除军籍，赶出了部队。
但是，被开除的科夫仍旧没有闲着。
经过他的运作，他一跃成为熊国能源行业最大的私营企业主。
而他的财富和地位，也水涨船高。
现在的他，比军防部时的他更强大了，也更有权力。
因为，熊国不少职能部门的高层都与他有密切来往。
吉利洛夫哼道：“他早已经不是军人，别再我面前提他。”
“对，他早已经不是军人。但是——”
秦笑川意味深长地说：“你的真正上线是他，而不是沃德文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