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是最不值钱的，无所谓。”
“你既然这么洒脱，我就成全你。”
“别！我走。对了，关于织田永固打电话的……”
“我同意了。你直接跟丰臣凯说。”
“他也同意了。但是——”秦笑川微顿，“他说，他要监听通话过程。这合法吗？”
田中宗和轻笑道：“你在监狱里，跟我谈合法不合法的事情。你觉得合适吗？”
秦笑川嘿笑一声：“我觉得……不太合适。”
田中宗和没搭理秦笑川。
秦笑川问：“你不亲自听一听吗？”
田中宗和不耐烦地摆摆手：“没空。”
刚说完，他立刻看向秦笑川。
秦笑川给了一个笑意玩味的眼神。
田中宗和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这才是李川过来找他的真正目的。
他问：“有情况？”
秦笑川摇头：“不确定。可能有，也可能没有。但是，你得先让织田永固打这个电话。”
田中宗和说：“你让他打，我在这里就可以监听。让他用10号线路。”
秦笑川打了个OK的手势，但是，没走人。
田中宗和疑惑：“你不去通知吗？”
秦笑川说：“我也在这里等消息。没问题吧？”
不等田中宗和说话，秦笑川继续说：“万一有什么情况，你也好方便问我。”
田中宗和立刻拿起座机打给了丰臣凯，命令道：“让织田永固打电话，用10号线，你和监听室全程监听。”
说完，田中宗和挂了电话。
秦笑川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换了新的话题，问：“你昨天表现如何？”
田中宗和问：“跟你有关吗？”
“你没看出来，我在关心你吗？”
“我不需要你的关心。”
“说话别这么直接。对了，见到友仁亲王了？”
“见到了。怎么了？”
“没代我向他问好吗？”
“我为什么要代你向他问好？”
“你这就不地道了。”秦笑川故作生气，“还是我把你们的身份搞清楚的。要不然，你一直被蒙在鼓里。”
田中宗和问：“谁把情报告诉你的？”
秦笑川回道：“我一直就知道。”
“不可能。”
“你看看，你又不相信。那你还问什么？”
“你如果一开始就知道，就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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