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顿时，刺鼻的酒味扑了出来。
秦笑川和主任赶紧用胳膊遮住了鼻子。
秦笑川快步进屋，便见姚翰躺在地上，他的身旁还有一堆呕吐物。
主任没忍住，赶紧跑出去大喘了几口气。
然后，他又跑进来，捂着鼻子问道：“秦总，这……这是怎么了？”
秦笑川只说了两个字：“死了。”
主任吓得头皮发麻，惊问道：“喝酒喝死的？”
秦笑川没说话，而是沿着墙角走到窗前，将窗帘拉开。
然后，他半蹲在地上，观察着地板，并指了指，说：“多了几个他人的脚印。”
主任试探地问道：“你是说，有人杀了姚总？”
“还不好判断。”
“不可能的。昨晚上，巴助理和你的人守在外面，不可能有人进来。”
“再看看。”
秦笑川看向了那一堆呕吐物，说：“这种痕迹，你觉得是姚总自己弄的？”
呕吐物明显被人碰过，有几道痕迹是比较明显的。
秦笑川立刻看向了沙发。
沙发上，有三个靠垫。
其中两个，毫无规律地乱放着。
只有一个，非常规整地靠在靠背上。
秦笑川问向主任：“你不觉得，那个靠垫有些特别吗？”
主任什么也没看出来，摇头问道：“哪里特别？”
秦笑川说：“太规整了，与另外两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说着，秦笑川上前，拿起那个靠垫闻了闻，有明显的酒气冒出。
同时，他在靠垫上发现了一点呕吐物的痕迹。
秦笑川将靠垫递给了主任。
主任学着秦笑川的样子，闻了闻。
突然，他一脸震惊地说：“有酒味。”
秦笑川又说：“看看靠垫的旁边。”
主任便看了看，惊呼道：“这……这是呕吐物？”
秦笑川便问道：“你觉得，这些都是正常的？”
姚翰躺在地上，靠垫规规整整地放在沙发上，这明显不合理。
主任再次惊呼一声：“你是说，有人用靠垫闷死了姚总？”
秦笑川点头：“姚翰意识到情况不对，便挣扎了几下。他的手碰到了呕吐物，并将呕吐物带到了靠垫上。这是最合理的解释。”
“另外，姚翰的脸上有些紫色痕迹。从伤痕情况来看，不像是自己撞的。应该是……被人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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