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道：“勘查现场，把结果告诉我。”
温大哈便带着两个人上前，左看看右看看，又翻动了几下尸体。
几分钟后，温大哈向温梭汇报：“董事长，现在还不好下结论。但是，这里面肯定是有问题。”
温梭问道：“有什么问题？”
“呃……这个，还得调查。”
“废物！”
“呃……对不起，董事长，是我没用。”
“秦笑川！”温梭喊了一声，命令道：“你勘查一下现场。”
秦笑川没动，径直说：“我刚才看过现场。”
温梭问道：“你看出了什么？”
秦笑川指着地上的四具尸体，说：“他们四个，不是小少爷杀的。”
温大哈举起手，看向了温梭。
温梭点点头，“有不同意见，直接说。”
温大哈立刻说：“我检查过他们四个，他们身上中的是手枪的子弹。现场，只有小少爷开过枪。所以……”
温大哈没敢继续说。
温梭当然知道温大哈的意思，接话说：“所以，就是小四打死了他们四个。你是这个意思吧？”
温大哈紧张地点点头。
温梭强调道：“今晚上，主要目的是查清真相。所以，无论谁有不同意见，可以尽管提。”
温梭扭头看向秦笑川，强调道：“不要因为温子义是我儿子，你就为他说话，我要的是真相！”
秦笑川回道：“我说的就是真相。对了，我刚才那句话不太严谨，应该是，他们四个的确是小少爷的枪打死的，但是，开枪的绝对不是小少爷。”
“等会！”温大哈喊住秦笑川，一头雾水，“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秦笑川问道：“小少爷用的是什么枪？”
“勃朗宁。”
“弹匣最多能放几颗子弹？”
“13颗。”
“小少爷的弹匣里还剩几颗子弹？”
“我刚才检查过，还剩3颗子弹。”
“尸体上一共中了几枪？”
“9枪。他们三个各两枪，这一个是三枪。”
“那么，还有1颗子弹，去了哪里？”
温大哈一愣，试探地说：“小少爷的枪里会不会只有12颗子弹？”
秦笑川问道：“明明可以装13颗子弹，小少爷为什么非要少装1颗？”
“呃……”温大哈一时回答不上来，问道：“那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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