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
至于死的人里面有几个原素组织的人，或者，有没有原素组织的人，他根本不管。
总之，他就是要让行动高调、猛烈起来。
阵势到了就行，结果已经不重要了。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哈滨及附近几个城市的社团都遭到了致命打击。
几天下来，程飞余已经除掉了三十多人。
最后，他给秦笑川报了8个名额。
也就是说，只有8个人是原素组织的成员。
至于其他人，都是为这8个人提供过帮助的，也一并被处理了。
秦笑川非常满意程飞余的工作，对他进行了嘉奖，并将此事进行了局域通报，算是给秩序组织找回了一些面子。
此时的威克多，已经在扶桑了。
他看到秦笑川的战果后，笑着问向中岛樱子：“有什么看法？”
中岛樱子感慨道：“秦笑川真是个人才！做事雷厉风行，有手段，有计谋。尤其是，他还挺会讲故事。”
“这一点，你得跟他好好学学。”
“明白。”
“我们秩序组织遭受了如此重大的打击，算是耻辱，对众人的积极性是有影响的。同时，国际上对我们的能力也会产生质疑。”
“所以，秦笑川所做的，恰好是最好的回击。”
“对。其实，秦笑川就是随便杀几个人，也算是交了一份满意的答卷。只是，他却让这份答卷变得非常优秀。”
“这是你的授意吗？”中岛樱子试探地问道。
威克多摇头：“如果是其他人，我会提醒几句。至于秦笑川，我并没有授意。这都是他自己做出的行动。他比姑苏明相的能力强多了。”
中岛樱子说：“是啊。姑苏明相是担心出事，所以，他也不做事。看起来，他是低调。实际上，我说句不好听的，他就是一个废物。”
“至于秦笑川，恰巧相反，他是一个实力强劲的人，做事高调，行事果断。”
“而且，他知道你和总部想要什么。所以，他就给了你们。妙人！实在是一个妙人！”
“还有更妙的。”威克多淡笑道：“你猜一猜，秦笑川杀的都是什么人？”
中岛樱子有些惊讶地说：“他杀的不会真是原素组织的人吧？”
威克多淡淡地说：“原素组织杀了姑苏明相和兰瑟后，都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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