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凤无殇还是魂飞魄散了。”
黎念皱了皱眉，疑惑不解道：“距离凤无殇魂飞魄散应该还有一两个时辰，按理说他这个时候轮回转世还来得及，为何却突然魂飞魄散了？”
鬼姬摇了摇头。
“关于这点鬼姬也不清楚，不过，鬼姬却有一些猜测。”
黎念连忙问道：“什么猜测？”
鬼姬想了想，才回道：“凤无殇从黑凤帝国回来后灵魂就极度不稳定，鬼姬觉得应该跟他在黑凤帝国发的心魔誓有关。”
关于那个心魔誓，黎念也知晓一二，如果凤无殇敢透露半点在皇祠所发生的事情，哪怕只是一个关键字，都会不得好死，灰飞烟灭之类的。
难不成是因为凤无殇跟玄姬说了什么，违背了心魔誓，才导致他的灵魂极速衰弱，直至如今的魂飞魄散，灰飞烟灭？
说来，他前段时间确实出现过被誓言反噬的症状，黎念将想法说给了鬼姬听，鬼姬觉得是有这个可能的。
黎念叹了口气，真不知道该同情他，还是说他活该。
那可是心魔誓，哪怕他是无心的，只要透露半个字都会遭到反噬，也不知道他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说出来的，玄姬又有没有对此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