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圣女亦然！”
黎念一脸嫌弃地打量了他们一眼，撇了撇嘴道：“漂亮的话谁不会说，你们到底是忠于谁，你们自个清楚。”
“不过，忠于谁都不如忠于自己，毕竟少殿主可以换，只忠于的那个人却不会变，你们说，是也不是？”
也不知黎念的话戳中众人的哪根筋了，眼神纷纷一闪。
清妩受够了黎念挑拨离间的小人嘴脸，冷笑道：“要你说，我们怎样才能表达出对少殿主的衷心，自我了断吗？”
黎念就等着这句话呢，一呲小白牙，笑嘻嘻道：“很简单啊，将你们的命与玄渊连在一起不就可以了，玄渊生你们生，玄渊死你们死。嘻嘻，我这里刚好有十枚主仆连心主死仆也死丹，只要吃下去，玄渊就能掌控你们的生死，你们口口声声对他忠心耿耿，死而后已，你们敢吃吗？”
主仆连心主死仆也死丹？
这是什么丹？
该不会又是黎念随口胡诌的吧？
想到黎念之前拿出来的那个含笑半步癫，再看她惺惺作态的样子，清妩越发觉得她是在使诈。
为的就是逼玄渊做出抉择。
清妩眸光挣扎了半晌，觉得黎念真有这种神奇的丹药当时试药的时候早就给她吃，用来拿捏她了。
于是，看向玄渊，一脸的大义凛然道：“为了表达我对少殿主的忠心，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