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
第三次，第四次，也各有区别。
他们只是纯粹的意念驱使？
不，应该没有这么简单。
若真是如此，那么这意念将会多变。
甚至……还会随着岁月变化而变化。
想要不变，必有症结。
而这症结，便是他达到剑心之列的关键点。
只要这一步迈出，他也将横跨剑意层次，位列剑心！
但他沉浸并未多久，便被一股可怕意念笼罩。
当他回神之际，看到的一道凌天剑芒。
仓促中，江小白剑再次横摆。
砰！
江小白只感觉身体动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整个人倒飞出去。
当重重落在地上时，一道剑芒再次贯穿而来。
这剑芒将他锁定，给他的感觉根本无法规避。
这是什么意念？
而这意念……为何能够影响到他？
要知道，之前他面对的剑心高手，都未曾给过他这种感觉。
嗤！
剑芒入体，江小白脑海短暂空白，但他身影开始虚化，目光看着眼前的身影道：“你的剑心是什么？”
“敌不死，我不休！”
清冷的声音带着淡然。
江小白脸色微微动容，他感受到了云舒那意念之深刻。
本魂波澜中，他好似有所领悟。
何为剑心，剑心便是让剑意彻底凝结自己的意念。
将意念变为意志。
意念可变，但意志不变！
那他所追求的是什么？
他上山求丹是为了长生，他修炼驭兽之道也是为了长生。
他来这剑碑空间，是为了提升自己，不被他人所杀，说到底同样是为了长生。
既然如此，剑为何不可？
剑意可长生，剑道同样可长生。
哪怕我真的消亡，我的意志，依旧长留！
当江小白身体越来越虚幻的时候，他那脸上挂上了笑意：“我懂了，谢谢！”
话落的刹那，原本跟随他身体同样虚化的黑色长剑，竟在此刻变得凝实。
与此同时，江小白虚化的身体，气质出现变化。
“我的剑，从今天起，也将求长生！”
声音落下，江小白身影消失，但消失的刹那，那柄黑色的剑划破虚空，穿破云舒的身体，扎在了远处战台上。
云舒身影禁锢，回过头看向那柄扎在战台上的黑剑，有些不可思议。
四周的人，同样骇然骚动。
尤其看到云舒也渐消的身影，个个错愕。
妈呀，这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