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胜胜眼睛里闪过厌恶的光,“此法太过邪恶,哪里像正常神?”
“我大哥和我爹说过几回,想让我爹出面,问问丁刺史。”
“可是,问也问了,说也说了,但姓丁的那个老东西……”苏胜胜咬牙切齿,“根本就不办事。”
“祭祀该进行还是进行,他根本不管,刘家还是那个刘家,在容州城只手遮天。”
“我大哥岂能咽得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