荑,“可有打疼了?”一双深邃的眼眸里皆是脉脉温情,款款深情。
一间屋内,丫鬟萍儿正在给翠儿烧纸钱,“翠儿你可不要怪我,我只是想让人玷污你的清白,绝没有要你性命的,我多给你烧一点,你在地府也不用受欺负了。”
萍儿一边烧纸钱,一边哭泣,两只眼睛已经肿成了核桃眼,眯出一条细细的缝隙,低垂着头,双手不停绞着帕子。
“萍儿,我是哥哥,给我点银子。”
“你还想要银子,没有,我不会给你拿去赌的。”翠儿果断拒了哥哥陈顺,陈顺不知怎地就沾染上了赌博,前前后后拿了不少萍儿的积蓄。
“翠儿,是不是你杀的?”萍儿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陈顺,生怕错过任何一个表情。
“你可知她已经怀孕了。”陈顺听到怀孕眼睛一亮,他还没成婚呢,也没有孩子继承香火,可是又想到翠儿上吊自杀了满心的遗憾。
“不是我,我怎么会杀翠儿,我爱她还来不及呢。”陈顺想到翠儿那一身细腻皮肉,瞬间就精神了。
“不是你,那会是谁呢?”萍儿松了一口气,不是他哥哥干的,那就好,那就好。
后罩房内同萍儿一同住一个屋子的竹儿,拿着帕子掩面而泣,“翠儿,我好想你啊!”
竹儿穿着一身的素白,要是被男子看到怕是会生出怜香惜之情。
竹儿决定要报复陈顺他们兄妹,都是因为他们翠儿才会想不开自杀的,翠儿姐姐是山庄内对她最好的了,要不是翠儿姐姐,她有可能早就不在这个世上了。
竹儿的父亲是个赌鬼,原本竹儿的父母经营着一家裁缝铺子,日子虽然不富裕,但也过得和顺。
然后竹儿的父亲被好友带去赌坊,自此之后沉迷在其中,全然没有心思在经营裁缝铺了。
竹儿的母亲去赌坊找父亲,那时候还怀着八个月的身孕,希望自家夫君可以看在夫妻情分上,不要再去赌了,及时的收心。
然而天不遂人愿,竹儿的父亲不愿回去,他原本还赢了一些银子,因为妻子的到来又全输光了,觉得妻子真是晦气。
两人回家之后,竹儿的父亲打了他的妻子,后竹儿的母亲早产,生了了一个断了气的儿子。
竹儿的母亲也因为生产大出血撒手人寰,小小的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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