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日,炭房乃至整个府里负责采买的相关人等,全部接受了一场洗礼。
那两个先前因筛检疏忽而被罚的粗役被重新提审,几板子下去,终于有人熬不住,吐露出实情。
年前炭料紧张,采办为了凑足数目,似乎是从相熟的另一家炭商那里,补进了一批“品相极似”的次等银丝炭,价格却便宜不少。
当时炭房管事默许了,想着混在大量的好炭里,又是给各院分用,未必能察觉。
谁承想,偏偏是给涟院的那几筐里,混进去的“次炭”比例,似乎因分装时的混乱,略高了些。
采办被揪出,对自家的所作所为供认不讳。
炭房大管事虽坚称自己只是一时失察,但一个督查不力的罪名是跑不掉了。
墨浩渊将大管事打发到庄子上去了,六皇子府邸已经没有他的容身之处。
采办及其直接经手人,连同那两个“疏忽”的粗役,一并打了板子发卖为奴。
赵媳妇因及时上报,得了内务府十两银子的赏钱,暂代了炭房一部分管事之责。
一场因炭火而产生的是非就此结束,赏罚分明,十分的公正。
此后,凡送往涟院的炭,不仅需三方核验、试烧记录,连炭筐的封装都要加贴内务府特制的封条,拆封即毁,以防中途调换。
然而,墨浩渊心中的阴霾却并未散去。
他坐在书房里,看着窗外又开始飘落的雪花,眸色深沉。
莲姬还是成为了众矢之的,他的本意只是为了留住她,他喜爱她所以格外宠爱和珍视他,可是偏偏让她成为了别人的眼中钉。
他的眸光从窗外收回,拿起毛笔,在宣纸上徐徐落笔,为了静心而已。
他沉声吩咐:“传令下去,涟院一切用度,凡经外人之手者,核查再增三成,李嬷嬷可酌情增加伺候人手,务必周全。”
“是。”命令传达下去,涟院的守卫与规矩更加森严,几乎到了严苛的地步。
莲姬明显感受了涟院下人的紧张,他们的神色紧绷,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出错。
她抚着日渐隆起的腹部,支开窗棂望着院中的景色,思绪一下子就开始飘远。
是夜,萧南昀照旧来到涟院,他穿着玄色衣袍,上面绣着同色的曼珠沙华纹路,极为的低调。
他捂住了莲姬的眼睛,有些幼稚的开口,“猜猜我是谁?”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