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
宁芙冷笑一声,呛声反问:“那你对公主有特殊癖好吗?”
“当然没有!”杨炯答得飞快。
宁芙学着他方才的语气,嘴角一弯:“混蛋,你嘴里有没有一句实话?没有癖好,你的女人怎么都是公主?”
“你……你强词夺理!”杨炯大义凛然的辩解,“我跟她们都是真爱,只是恰巧她们是公主而已!”
宁芙恍然地“哦”了一声,拖长了尾音,蓝眸里浮起促狭:“明白。那神罗和拜占庭也不是盟友,只是恰巧一起东征而已。”
杨炯被这句话噎了个结实,瞪着眼前这个女人,一时竟接不上话来。
论耍嘴皮子,他平日里罕逢敌手,可这宁芙偏偏能学着他的路数原样奉还,比你还多三分气定神闲。
杨炯算是头一回碰到这般棋逢对手的嘴上功夫,恨得牙根发痒,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暗赞了一声:这八婆,确实有两把刷子。
宁芙见他被噎住,得意地仰了仰下巴,蓝眸里那股子畅快掩都掩不住。
她算是摸透了跟杨炯打交道的门道,比无赖,你就得比他更无赖,讲道理是讲不通的,那就学他的路数,拿他的矛戳他的盾。
杨炯平复了一下呼吸,继续扣帽子:“那你怎么解释这军服的事?总不能一句‘不知情’便摆脱干系吧?”
宁芙收了笑,在尸首旁蹲下身来,也不嫌脏,伸手便去翻那尸体的领口、袖口、腰带扣。
片刻之后,她站起身来,拍了拍掌心的灰,语气笃定:“我只带了一百亲卫,每个人我都认识。这八个人,不是我的人。”
“你说不是你的人便不是?”杨炯哼了一声。
宁芙瞥了他一眼,也不争辩,只将自己身上的军袍下摆撩起一角,指着里衬的接缝处道:“神罗的制式军袍,里衬用双线走边,针脚密而匀,每隔寸半有一道暗缝,为的是穿着时不易撕裂。
可这几具尸体的衣袍,里衬用的是单线,针脚稀松,袖口的收边用的是粗麻线,不是军用的蚕丝线。”
她说着,又翻起一具尸体的袖口,将那块布料凑到火光下展示:“你看这里,纹章是绣上去的,神罗的制式军服是织上去的。这假纹章绣的固然精细,可经不起细看,鹰爪的弧度不对,神罗的鹰爪是微曲内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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