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电流般游走全身。
“呃……啊……”
喉咙深处,发出一阵类似野兽濒死前的低哑嘶吼。这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纯粹的绝望与凄凉。
他可是堂堂帝国大将,是将整个东南亚踩在脚下的征服者!可现在,他的百万大军在烂泥里像狗一样啃食树皮,他的甲种师团举着白旗向那些曾经被他们鄙视的华夏军队磕头乞降。
骄傲。荣誉。武士的尊严。
这一切,都被那支钢铁洪流无情地踩在履带之下,碾成了满地捡都捡不起来的玻璃渣。大势已去,他连切腹谢罪的力气都快要丧失了。
瘫在座椅上的寺内寿一,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个名字,一个如同梦魇般死死缠绕着他的名字——张合。
绝望至极,带来的反而是剥离了情绪的清醒。在这死寂的司令部里,寺内寿一终于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彻头彻尾的智商碾压。
回溯这场南洋战役,张合的每一步棋,都精准、毒辣地踩在了他寺内寿一自以为是的战术盲区上。
当他以为炸毁涵洞制造洪灾能瘫痪中方重装甲时,张合没有选择退却,而是用重型推土机和气垫船强行开辟通路。
当他引诱中方步兵进入深山老林,企图用冷枪冷炮打游击时,张合根本不按套路出牌,直接祭出“支奴干”运输直升机进行蛙跳战术,直接切断了日军的后路。
当他收拢残兵,企图依靠红河U型弯的天然险要和铁索横江关门打狗时,张合抛出了那艘防御力令人绝望的浅水重炮舰作为诱饵,暗地里却派气垫船从泥沼后方实施神兵天降的背刺。
算无遗策。滴水不漏。
对方那个年轻的华夏统帅,根本不像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类,而是一台没有感情、运算速度远超时代的超级下棋机器。张合用绝对的冷静、跨时代的军事谋略以及降维的武器装备,一步步将南方军逼入万死无生的死角。
更可怕的是张合的冷血。他不急于全歼,而是断绝粮道,用钝刀子割肉,逼迫日军在饥饿与瘟疫中自相残杀,最终精神崩溃,集体溃降。这是杀人诛心的终极阳谋!
“既生瑜,何生亮……”
寺内寿一惨笑出声。败给武力,他或许还能保留武士的傲骨;但败给这种在智商、战术和战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