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文坛啊。”
“求公主主持公道,不然过了今日,我只有被他害死一途了。”
说着竟然哇哇大哭起来。
一时间群情激奋。
什么人竟然无耻到这个地步,为了几篇文章就取人性命?
当真是败类无耻啊。
“好可怜,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缺德?”锦瑟小脸都是愤怒,咬牙说道。
顾道看着李纤云一板一眼,条理清晰地在问案,心中不由得冷笑。
“如无意外,大概是我吧。”
锦瑟震惊地看着他,一张小嘴微微张开。
“修之哥哥,你别胡说,怎么可能是你……”锦瑟根本不相信。
袁琮一拍桌子,所有人安静下来。
“说,到底是谁?老夫与你做主。”
他很恼火,恼火国子监有这样的无耻之徒,更加恼火此人在这个时候闹事。
这本应该是国子监重振的盛会,现在全都被搅合了。
他老了不愿意发火,可是这次已经烧到了天灵盖。
“祭酒大人,不用说此人是谁,只要我读几篇文章大家自然知道。”
“还请祭酒大人主持公道。”
男子说着站起来,从他手中的文稿里面抽出一张,声嘶力竭地喊了出来。
“《陋室铭》,山不在高……”
袁琮脑袋嗡的一下子,差点一个跟头栽倒在地。
男子喊出《陋室铭》三个字,所有人的目光豁然转向了顾道。
却发现极其震惊的一幕。
印象中,本应该大惊失色,无地自容,甚至落荒而逃的顾道。
正撅着嘴,把瓜子皮一片一片地喷向桌案,好像在瞄准。
甚至发现众人看他,还好整以暇地招了招手,不急不躁态度闲适。
“这脸皮得多厚,都这样了还能强撑?”有人讥讽说道。
“就说他一个窝囊废,怎么突然厉害了,原来是抄的。”还有人附和。
“早就听人说,他的诗文都是抄的,没想到是真的。”也有人跟着说道。
台上的男子把‘危楼诗’和“晚来天欲雪”全都读完了,然后一脸悲愤地看着顾道。
“顾道,你趁我母亲病重,二十两银子买走我祖父手稿,只说阅读参详,却拿来欺世盗名。”
“你卑鄙无耻。”
男子挥舞着手稿怒吼道。
袁琮看了顾道一眼,沉稳地坐回座位。
楚王握着腰间的玉佩把玩,默不作声。靖节先生面无表情。
方守成皱眉不语。
唯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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