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普天之下，精神力是最难修炼的，即便在这方面天赋出众，也很少有人会去学习符箓之术，只因为其门槛太高，极难有所成就。
慕容雅巅峰时期的精神力是足够的，但现在她被无妄劫缠身，注定要跟此秘籍无缘了。
至于圣心，周通只是看了她一眼，就直接选择放弃治疗。
天魔族全都是一群糙货，属于山猪吃不了细糠的玩意儿，学这东西纯粹是糟蹋了。
圣心只觉得自己受到了冒犯，周通明明什么都没说，却好像什么都说了。
“开！”
就在这时，小妖女突然吐气发声。
伴随着她的喝令，大气中的灵气迅速凝聚而来，化成了一张空白的灵符。
紧接着，小妖女探出两根手指，捏住了灵符的一端，将精神力顺着指尖渗透了进去。
周通瞪大了眼睛，只见那灵符上线条勾勒，笔走龙蛇，眨眼间就完成了刻画，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虚空刻符…你什么时候会的这一手？”
“没想到吧，我本身就是一名五级符师。”
小妖女扬着洁白的下巴，一脸得意的道，只见她的眉心在发光，噗的一声，像是突破了某种桎梏，这显然是参悟秘籍带来的好处。
“哎呀，不好意思，现在我是六级符师了呢！”
“你都从来没有跟我说过，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周通这次是真的被震撼到了，小妖女凭借现在的修为就达到了六级符师，这绝对是个罕见的奇迹。
“哼，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而且你也没问我啊！”
小妖女满脸傲娇，眼神中夹杂着狡黠之色，说出的话让周通似曾相识。
然而得意过后，周通还是从对方的眼中察觉到了一丝哀伤。
这让他心头一颤。
前世哪怕到死，他都没见小妖女展现过符箓之术，这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在此之前，她的符箓之术被人废掉了。
再加上这一世小妖女隐藏得如此严密，周通有理由认为，她有着无法言说的难言之隐。
毕竟慕容雅并不精通符箓之术，小妖女的背后必然还站着别的力量，只是不知是敌是友。
周通没有逼问，他有自信，总有一天小妖女会亲自跟他坦白一切。
“师姐，试一试这道符的威力吧。”
龙凌云盯着那道灵符，充满了好奇。
“可以，对我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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