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高权重”,谁更有威望,谁更适合当这个证婚人,在台上露这个脸时,二人却互相谦虚起来。
秦风说:“哎呀,当然是满雄志你最适合这个证婚人了;这场地是你的,舞台也是你搭建起来了,就连食材都是你从国际红十字机构争取来的,理所应当的你站在舞台上。”
满雄志连连摆手:“你这么说就太谦虚了,那食材里头有很大一部分,是来自于维内瑞拉的支援,那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更何况,新郎官也是你带队指挥,成功将人给营救回来;如果没有你,那就没有这场婚礼,这对新人现在还在担惊受怕,更没法喜结连理。”
“你是月老,是你把这断开的两根线绑在一起,所以这证婚人还得是你来啊。”
秦风谦虚摇头:“我年纪轻,资历浅,证婚人都得是位高权重,有名气有威望才行;论咱们军中谁的名气最大,谁的名头能有你草原满雄志响亮?”
满雄志:“响亮归响亮,那都是虚名;我级别没你高,军衔没你高,你可是堂堂炎国第一师的师长,是代表国内参加国际军事交流访问的大人物。”
“您是文武双全,有勇有谋的国际范儿,我是草原上的小趴菜;再说我这形象气质,跟你也没法儿比,上去不是献丑吗?”
秦风咂了下嘴:“你说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是我想长这么帅吗,模样是天生的,长这么潇洒我也很苦恼的;我情愿像你这样,戴个眼镜,稍微丑一点儿。”
满雄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