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由省里来决定。
现在只要把他人盯住，不要让他跑了就行。
苏明闻言，点头道：“明白，我马上去查。”
说完，苏明便去查石钟鸣的下落了。
张晨来到石磊身前，石磊已经被警察控制住，不过他两只手都被打伤了，鲜血直流，脸色也很惨白。
张晨道：“你杀我失败，现在，该轮到你和石钟鸣了，我说过，你们两个，都会付出代价。”
石磊道：“你命真硬，要是警察迟来一分钟，我都能杀了你。”
“不过事已至此，我也认了，大不了就是一死罢了，算不了什么。”
“不过这件事，和石钟鸣没有关系，是我自己来干的，你找我麻烦就行，不要牵扯到石钟鸣身上。”
张晨道：“没有石钟鸣在幕后指使，你敢这么肆意妄为吗。”
“而且，就凭你，还做不了这么大的事情，所以，你说石钟鸣没参与，警察不可能相信，我也不会相信。”
“这件事，你和石钟鸣，一个都跑不了。”
石磊厉声道：“就是我自己干的，所有罪我都认，但你别想牵连石钟鸣。”
“要不然，我就算做鬼也不放过你。”
张晨神色平静，道：“好，我等你。”
说完，他转身对许寒道：“将石磊和这些人，全部带走，看好石磊，给他治伤，不要让他死了，很多事情，还要从他嘴里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