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萧若风还在那儿诚恳地陈述:“……易先生,若风知道您不忿女子只能困居后院,哪怕学贯古今也只会被外人评判为不安分。”
“但女子入朝为官,实在不该由您这样的人提出来,毕竟您哪怕修为到了神游玄境,却依旧不能抵挡天下人的恶意,甚至被您捧出来的那些女子,绝对没有您这样的本事,也未必有您这样的心性——”
“甚至若风几乎能看到您被天下女子贬斥为罪人的场面了!”
易文君明白了,萧若风这是单纯政治觉悟不够;谢宣也放心了,认为琅琊王这样的表现还算合格。
易文君懒得跟萧若风讲什么大道理,直接问:“你知道皇室如今差不多已经被世家架空了吗?”
萧若风当然不信,但易文君只让谢宣拿出自己前几日绘出并且给太安帝展示过的朝堂重臣关系图,萧若风果然跟太安帝一样,看过之后直接就傻眼了。
太安帝的情况毕竟好点儿,他毕竟是个皇帝,在行使皇权屡次受阻的时候,就感受到了来自世家的巨大压力所以只是稍微有些心惊。
萧若风却是第一次发现朝堂之中的局势居然是这个模样,当下也不敢再提他那位守皇陵的亲亲兄长了,也终于明白自己身上到底是多重的担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