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碰一鼻子灰。
这个道理，随便来个路人都看得明白，更别说世家五圣这样的超然人物。
可惜这是一个阳谋。
世家五圣之间，早已不是铁板一块。
经赵世戎这么一番操作下来，哪怕明面上没什么表现，五圣之间的裂痕也必然会变得更大。
一个最直观的表现便是，三圣被约见之后，不约而同摆出了中立姿态。
任何一个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种中立，本质上就是站队，而且是站在了赵世戎一方。
孔圣和谋圣倒还罢了。
他们两家一直以来，跟帝圣关系都不算特别近，以往没少闹各种分歧，只是名义上同属世家五圣。
可是食圣不一样。
食圣一脉跟杀圣一脉一样，从来都是帝圣一脉的铁盟。
眼下这种微妙时候，食圣做出这种表态，难免给人一种大厦将倾的感觉。
“连着在终结老怪手底下吃瘪，恶果终于开始显现了。”
有人叹息着点评道。
帝圣但凡没吃那两次瘪，一如既往保持那种强势，食圣绝不敢跳出来宣称什么客观中立。
若是真正的明眼人，根本不需要等到如今这一刻，早在帝圣接连吃瘪的时候，就已经看出来大厦将倾的苗头了。
“现在还剩下杀圣，杀圣会怎么表态？”
各方不禁好奇。
不过按照常理，杀圣作为当年驱逐赵世戎的罪魁祸首，其他任何人都有可能倒向赵世戎，唯独他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