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没皮没脸了？”
虽然喻言明显没那么简单，但凌雅晴在她面前早就习惯了颐指气使。
现在她憋着一肚子火气，本来就没处发泄，干脆全都发泄到了喻言身上。
喻言手空了，也不生气，只是把有些凌乱的头发拢到了耳后：“生气有什么用？人已经走了，我还能把他叫回来不成？”
“今天是我没想到秦风居然在这，失算了，技不如人有什么好生气的？”
“与其无能狂怒，倒不如整理一下回家睡一觉，想想下一次该怎么办。”
这一次之后，喻家算是彻底暴露到了秦风的面前，再想低调肯定是不可能了。
等等，暴露？
喻言原本轻松慵懒的目光骤然凝聚，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喃喃道：“如果秦风是刚刚才知道我的身份的，那么夜凰是怎么知道我会对她出手的？”
夜凰从前一直在海外，回龙都述职的次数寥寥可数，而且每次来都是匆匆忙忙，述职完之后就回战场了，很少在外面社交。
更何况喻家向来低调，喻家人也很少在外露头，即便露面，也都是陪衬而已，根本没什么人注意到。
喻言敢肯定，在此之前自己绝对不认识夜凰。
而且喻家一直隐藏得很好，即便这次武神殿内大乱，也从来没人怀疑到喻家身上。
这一次喻言出手，是得到了家里人的授意，打算趁着这次大乱，将蛰伏多年的手段全都摆在台面上来，让喻家正式站在舞台的中心。
所以喻言本来是无所顾忌的，即便暴露了喻家也无所谓，反正他们喻家人本来也打算这一次不再低调了。
但奇怪的是，从夜凰站起来的那一刻，她好像就认出了喻言是谁，而且清楚喻言今日的目的一样。
喻言现在回过味来，她总觉得今天即便自己不去撺掇宋明倩，夜凰也会主动摘下口罩。
仿佛她摘下口罩以及后来故意让安九霄去帮许清清，都是为了让她出手。
她要干什么？
喻言猛然出了一身冷汗，突然有一个极其可怕的想法：难道喻家早就被人盯上了？
还有没有别人注意到喻家她不知道，但是从夜凰的反应看来，她似乎是早就关注到了喻家的。
那么夜凰又知道多少呢？
她查到了多少关于喻家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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