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气。
这老者看似仙风道骨，却是充斥着诡异。
但炎斌立刻就意识到，眼前之人正是父亲所说的仙人！
“嗯？还漏了一人。”
老者转过头，望着炎斌。
炎斌缓缓上前，老者上下打量着他微微点头：“嗯，天生道骨，倒是修炼的料。可惜你应该是这村里的人，既然如此的话，那我自然就不能．”扑通！
可他话还没说完！炎斌就已经跪倒在地，露出兴奋之色：“仙人！能不能收我为徒！我也想要修道成仙！只要能够修炼！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老者诧异，问：“你不是这村子里的人不成？”
“是！但那不重要！没有什么比修仙更重要！”炎斌诚恳而又激动。
老者上下打量着他，哈哈大笑：“够无情，够毒辣，不过我喜欢！有我当年几分模样！我是献祭我的父母和弟弟妹妹才踏入修道一路，你尽管不是亲手灭杀，但也差不多。
不过修道之人就该无情，你很不错，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你为弟子。”
“谢师尊！”
炎斌重重的磕了九个响头！磕得额头鲜血直流！最终将头深深的迈进地上，眼眶早已通红，泪水与血一起向下渗透。
方辰发现，炎斌不是在跪老者，而是在对那些死去的同村人跪着。
他也不是真的为了修道而疯狂至此，只是明白自己绝对不是老者的对手才有这般举动。
要么被对方收为弟子，要么死。
好在他赌对了。
“心性了得。”
方辰也给了对方极高的评价，能有这般心性说明炎斌绝非常人能比。